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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桌 | 几代南大人,一脉学者风

2018-05-15 09:38:47 来源:[祖传]全国中医培训|把脉诊脉|中医把脉_老中医带徒学习培训基地 浏览:1
内容提要:【圆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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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中国近代物理学的奠基人、教育家,民国五年进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今南京大学)学习,1945年10月,任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校长。 

吴校长来到中央大学任教的时候,冯端先生——物理学界泰斗、曾经的中国物理学会会长,已经在中央大学物理学院物理系度过了
【圆 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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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训,中国近代物理学的奠基人、教育家,民国五年进入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今南京大学)学习,1945年10月,任中央大学(今南京大学)校长。

吴校长来到中央大学任教的时候,冯端先生——物理学界泰斗、曾经的中国物理学会会长,已经在中央大学物理学院物理系度过了三个年头。又过了不到一年,1946年7月,他获得学士学位之后,选择继续留校任教。

闵乃本,晶体物理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1959年就读于南京大学,受教于冯端先生门下,毕业之后,他走上了和老师一样的道路:留校任教。

祝世宁,功能材料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从1985年到1996年,他在南大从研究生到博士生,还在1990年进入闵乃本先生的课题研究组。而如今他也是南京大学物理学教授,年过花甲,桃李无数。

沧海横流,薪火相传

吴有训、冯端、闵乃本、祝世宁——这几个名字背后,是南大物理学院横跨两个世纪的变迁,更是变迁背后,从未销蚀的风骨。

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吴有训先生初来中央大学任校长一职时,四年换四任校长的风波才刚刚平息。冯端先生回忆道:“让一位没有任何政治背景、真正杰出的学者来当校长,这在南大校史上也是值得大书一笔的。”

适逢抗日战争刚刚结束,数千师生和家属迫不及待返回南京,还带着许多教学设备,一时局势混乱。而在吴有训先生的管理之下,仅过了几个月,教学科研工作便蔚然成风。

吴有训先生曾说:“大学应以培养人才和研究学术为唯一目标。”先生的教学与科研并重、教授无一例外必须上科研第一线等主张,在当今的大学校园内仍不失为典范。而也正是在如此的教学科研氛围之下,纵然校园外局势仍跌宕,纵然学业艰深,学成不易,冯端先生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学士学位,并被当时的系主任、核物理学家赵忠尧先生挽留,成为一名助教。

回头看看几十载风云变幻,冯端先生说这一“留”决定了他一生的走向:在中央大学(后更名为南京大学)物理系教书、读书和写书,进行科学研究、人才培养和教材建设。


冯端先生的毕业证书

2013年,冯端先生90大寿之际,我国物理学界二十多位院士、近百位青年精英齐聚南京,为先生祝寿,堪称学界盛事。

冯端先生从教时,采用“分类教学”法,观察学生的不同兴趣,因材施教,注重培养学生独立思考和学习的能力。他还要求学生进行交叉学科的学习,科学素养和人文素养兼得。

师之于人,不止授之以渔,冯端先生对待学生谦虚开明的态度,常为后来人称颂。“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先生常说,“当老师的责任是培养好青年人,鼓励他们超过自己,如果他带出来的研究生比自己差,社会的发展和科学的兴旺是不可能实现的。”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对于曾受教于先生门下、后来担任南京大学校长的蒋树声先生来说,冯端先生的影响远超学术:“高瞻远瞩的科学视野、道器并重的治学方法、真诚热情的处世方略、文理通融的深厚涵养,是我们这辈人学之不尽的精神财富。如今我亦忝为人师,执掌一校,当我面对自己的学生,面对自己的工作,面对许多人和事的时候,我总是想到说说先生……”

1982年的闵乃本先生,已从冯端先生的学生变成同事,他撰写的《晶体生长的物理基础》获得国际学术界的一直好评。声誉背后,也承载着冯端先生的心血。从最初的书名确定、框架结构、章节顺序,到成稿后字斟句酌地润色训练,他完全把它当成自己的书对待。而先生本人,却只字未提自己的功劳。

1990年,祝世宁教授被选入闵乃本先生领导的研究组,在先生的带领下,他和同事们夜以继日,如痴如醉,潜心研究。1996年,受闵乃本先生推荐,祝世宁教授前往美国宾州州立大学材料研究所开展合作研究工作。

谈及物院百年变迁,祝世宁先生说:“物理系的经验证明,一个好的学术带头人不但自己学术造诣要深,而且要关注培养新人,好的老师不但要会给学生出题目,向学生传授知识和创新的思维,还要会通过言传身教,给学生精神上的力量。”

如今祝世宁先生也成为了一位敬业的领路人。在他的学生眼里,祝老师是严师,更是良师。一位正在美国读博士后的同学回忆他在研二下学期做光波导倍频实验时的情形:由于没有经验,他一有“结果”就请祝老师帮他“鉴定”,但却被祝老师一次次否定。后来实在不好意思当面找他,就给祝老师发短信,而每次祝老师都是满怀期待地来看实验结果,与他一起分析,并鼓励他坚持下去。最后当晶体表面那条耀眼而尖锐的激光亮线终于出现在眼前时,他心里有兴奋,更多的是感动。


时任固体微结构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的冯端与同事们讨论工作
(左起:都有为、姚希贤、王业宁、冯端、闵乃本、王广厚)

2005年2月27日,空缺了两年的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颁发给了这样一群教授——来自南京大学固体微结构实验室的闵乃本、朱永元、祝世宁、陆亚林、陆延青。

从1986到2005,这个团队再一次昭告世人:百年物院,从未老去。

这种凝聚和坚持,属于科研组,属于物理学院,也属于物理本身。南京大学固体微结构实验室的领军人物从冯端先生到闵乃本先生,再到朱永元先生和祝世宁先生,师生间薪火相传的缘分,常常是比血脉更紧密的联系。校门外的世界从混乱纷争到和平安稳,实验室的仪器从简陋到先进,学院的精神和灵魂,却始终如一,历久弥新。

经几代几年,他们始终是一群真正做事、毫不含糊的科学家,也是倾其所能、以身作则的教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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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荣生,大气科学家。1934年生于浙江瑞安。1956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大气科学系。南京大学大气科学系教授。在大气动力理论方面作出了系统而有一定创新性的研究成果,特别对边界层动力学与锋生理论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符淙斌,中国气候学家。1962年毕业于南京大学气象系,南京大学大气科学学院教授,南京大学气候与全球变化研究院院长。

谈哲敏,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气象学会副理事长,“长江学者”特聘教授、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主要从事大气动力学、中尺度气象学等相关领域的研究与教学工作。

袁慧玲,南京大学大气科学学院教授。1997年于南京大学大气科学系天气动力学专业获气象学学士,后留校任教。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二十年前,袁慧玲教授刚刚完成她在南京大学的本科四年学业,而如今,她已经是南京大学大气科学学院的一名教授、博士生导师。

入校时,她是浦口一期生,“因为是在浦口,和鼓楼的师兄师姐接触不多,那时候的大学生活,像是一种高三生活的延伸。”在这种浓厚而单纯的氛围中,“学术”,成为了袁老师提到最多的一个词。“当时的系主任倪允琪老师,请我们看了一部美国电影《龙卷风》,你可以看到,电影里的一些科学家还有普通群众对于气象事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而且很有牺牲和奉献精神。所以,开始觉得这个职业很有意思,算是一个职业的启蒙吧。”

符淙斌院士与袁老师的师生缘分,可称深厚——袁慧玲老师本科毕业后在中国科学院修读硕士,而她当时的导师符淙斌院士,是袁老师在中科院的直接导师。“硕士毕业后出国再回来,因为学生对老师总是敬畏的嘛,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和符老师成为同事。”符淙斌院士同时也是学术委员会的主席,昔日的师生变为同事,一起开会讨论大气科学学院的学科建设与发展规划,“我突然意识到,我也成为了老师,需要把一些东西传承下去。”

出国读书加上工作大约有十年之久,当时记忆中年轻的谈哲敏老师,回来时已经任校长助理,如今是副校长,“他不但是我以前的老师,也是现在的领导,还是我们实验室著名的教授,也是我们这个学科的带头人。”谈哲敏教授,给袁老师最深的印象就是“时时刻刻都在搞科研”。不同于现在的学生与导师同时在学术和生活上交流颇多,袁老师坦陈,因为当时的学术氛围十分紧张,也就几乎没有娱乐。

不过也正因为此,寡言却纯粹的“身教”,实际上更能感染自己的学生。“第一是为人,他们的为人一直是很谦逊,而且是很诚恳,他们对待学生,对待生活都是很认真的;另外一个是在科学上的追求,非常严谨,思路敏捷,走在国际上的前沿,这些老师并不是选一个非常容易的任务去完成,而是他们知道国际前沿在哪里,再去选定一个目标孜孜追求。”

大气科学学院的师生变同事,绝不止这一例。谈哲敏教授本科、硕士、博士一直师从伍荣生院士,毕业后又在同一个实验室的同一个课题组工作。1984年,谈哲敏还是大二学生,就读于南京大学大气科学系,因南京大学启动本科拔尖学生培养计划而进入伍荣生老师的研究小组,一晃又是三十几年。

从如何选题、如何认识事物的本质、到如何将问题和实际应用结合起来,伍先生“手把手”地指导过他的每一个学生。谈哲敏也总是说自己受益匪浅,“伍老师会给我们一个切入点,一个范围,然后放手让我们思考,而我的研究工作,也正是从那时开始的。”

因为一辈子都在与大气、风云打交道,伍荣生被笑称为“风云人物”。提出“四力平衡”理论的伍院士,亦由内而外担得起这四字。不论是伍荣生院士,还是谈哲敏、符淙斌教授,都依旧在进行着研究和教学工作。“这些教授很关心基础教育,本科素质教育和基础学科教育也一直都是南大比较重视的。”

如今袁老师也有学生马上要毕业了,“有一个要去气象公司,另外一个可能要到交叉学科的研究所”,对于学生的去留,她依旧带着这种,似乎一直流传下来的期待和包容,“我是希望学生能够在其他的研究所得到更好的提升,当然以后欢迎他们回到南京大学,但我也希望大家在此之前,能够有不同的经历。”

南京大学大气科学学院,师生相承,都依然奋斗在教学的第一线,因此,袁慧玲教授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可以和过去我们仰望的老师成为同事,我觉得很荣幸。”

这只是学术之海中,普通的两个传承故事,所谓“薪火相传”,大概是教书育人者心向往之,而最为感怀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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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南大退休讲师曹天锡老师,阅读过南青之前推送的关于陈荣三教授采访的一篇文章《特稿 | 耋老鲐背,皓首穷经——我校化院离休教师陈荣三教授访谈》,他也有感,写下一篇关于陈教授人生历程的文章。


让我念念不忘的一位教师,
他的人生历程,令人敬佩又惊叹
作者:曹天锡

上世纪四十年代后期,他是上海暨南大学学生、校学生会主席,因参加、组织领导学生运动,国民党政府把他定为共匪通缉犯要逮捕他。

他在地下党安排下,逃亡去了浙西四明山地区,新四军三五支队游击根据地。

全国解放后,按他意愿又回上海,进入交通大学学习。但好景不长,镇反运动时,他又牵涉一案件被捕入狱二年多。后平反,按他意愿去了上海复旦大学化学系学习至毕业,后分配到南京大学化学系。

到南大后,在化学大师戴安邦先生门下工作。由于他优秀,工作努力,深得戴老先生喜欢和赏识,人称“戴老先生的大弟子”。他从事无机化学的教学、研究和生产领域,做出了许多成绩,编写了教育部编订教材《无机化学》第五辑,在其中他起了骨干主导作用,这一任务是在他年老多病,双目失明的情况下利用放大镜艰难完成的。在生产实践中,他又帮助一化工厂解决了不少技术上的难题,成为该厂离不开的高级技师。

在文革中,他又惹祸上身,被关进了牛棚,和全国第一个揪出来的全国高校校长匡亚明老校长关进了一个牛棚里,而且是重犯,还波及了他的妻子儿女。他的妻子是南京工学院(现东南大学)教师,是他复旦时的同班同学,因为受不了造反派的威胁逼迫而自杀身亡,让他陷入了家破妻亡的惨境。文革后平反,他忍住悲痛,仍努力工作作出了一番成绩。

他一生追随中国共产党,不忘初心。2007年,已至八十一岁高龄的老人决心参加了党,成为一个共产党员。

他是谁?——他是南京大学化院离休教师,九十一岁高龄的陈荣三教授,现任暨南大学校友会名誉会长。

于个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于国家,师者,百年大计之基石。谨以此,敬我们心怀感激的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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